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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队伍

王树国校长出席北大建校110周年大学校长圆桌会议

发布时间:2019-10-27 16:33:28

    哈工大报讯(报讯)5月4日上午,庆祝北京大学建校110周年大学校长圆桌会议在北京大学召开。来自英国爱丁堡大学、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莫斯科国立大学、日本早稻田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国内外多所著名大学的校长汇聚一堂,围绕大学与可持续发展问题进行了交流与探讨。我校王树国校长应邀在会上作了专题发言。


王树国校长在庆祝北大建校110周年大学校长圆桌会议上

附:王树国校长在庆祝北大建校110周年大学校长圆桌会议上的发言(转自2008年5月4日新浪网):
    首先我代表哈尔滨工业大学向北京大学祝贺110周年校庆,非常高兴能参加这样一个大学校长的圆桌会议。
    我就大学与可持续发展一个题目,延续刚才几位同行谈到的问题,阐述一下我个人的观点。
    中国高等教育与可持续发展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题目,刚才几位大学校长同行所谈到的问题让我非常感动,因为我们大学的领导者在关注着社会问题、关注着人类生存问题,这些本应该大学就应该关注的问题,我们大学校长以敏感的触觉在思考这些问题,并试图在解决它,这不失为我们大学校长所应该承担的社会职责。但是我更想就这个问题再谈得深一点,不仅仅我们大学校长要思考这些问题,要理解这些问题,更重要的是作为大学校长,作为高等教育育人的地方,我们应该更多地让我们的专家学者,让我们的学生们去了解和理解这样的问题,并为此而付出他们的努力。
    大学作为一个培养人才的地方,我想首先谈一谈大学和社会的关系。因为谈到大学可持续发展、社会可持续发展,刚才几位校长都谈到这个问题。所以,人才的可持续发展可能是延续人类文明的一个最主要的地方,其中也包括人类文明当中所涵盖的刚才几位校长所谈到的关于我们人类生存的环境问题、能源问题、污染问题等等这些问题。这只是我们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当中所遇到的局部问题,可能在今后的发展当中,我们还会遇到很多我们今天所不曾遇到的问题,所以这就需要我们培养的学生能够有能力去面对这样的社会问题,并试图去解决它。在这样一个教育理念的前提下,需要我们的高等教育去密切地结合社会发展的实践,而不应该脱离社会实践。所以,我为此而感动的是,国外的大学校长都对社会发展甚至对本国行业乃至全球行业的发展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为此,作为中国大学校长,我感觉到很惭愧,因为在这方面相比之下,我们对这方面的信息掌握的并不很多。
    但是面对中国快速发展这样一个时期,使得我们不得不面对中国目前在发展过程当中所面临的紧迫问题。在这里我给大家讲一个很苦涩的笑话。因为哈尔滨工业大学是座落在中国最北部的省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它是一个经济欠发达的省份。但是我为此而感到非常欣慰的是,正是由于它的经济欠发达,它没有过度的开发,而使得它保存了一个相对比较好的生态环境,我为此又感到很欣慰,因为它的环境并没有为此遭到破坏,它的植物还都是绿色的,森林植被率可以达到97%,它的中水处理可以用来养一些小的生物。所以,我为我们学校能够在这样一个经济欠发达的省份而生存着,我感到由衷的欣慰。
    发展需要一个时间和空间,如果你保存了不可再生的环境,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吸取别人的经验,而去有效地发展。但是一旦你破坏了这个环境,恐怕不是用时间和金钱所能够弥补的,甚至有些破坏是永远不可修复的。所以,这样一个浅显的问题,作为高等教育工作者,我们有责任让我们的学生不论他学习什么专业,应该让他们去了解、理解并掌握这样一个基本的生存道理,然后付诸于他们走向社会所应该从事的工作之中。
    由此我想到中国的高等教育目前和社会的脱节,可能还是我们高等教育发展当中的一个问题。不仅中国的高等教育,旁边有韩国的同行,还有日本的同行,可能在我们整个亚洲的文化当中,潜移默化地存在这样一个理念,更多的我们习惯于让孩子们在脱离社会这样一个相对比较封闭的大学环境当中去塑造自己的才能。这样一种培养模式,相对于21世纪的教育理念来说是落后了,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学生更多地去了解社会,去接触社会,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培养人才必不可少的过程。不是我们所有的教授就能够去完备地塑造一个学生优良的品质,而是社会那种痛苦的磨炼、挫折乃至打击对学生也是一个非常有效的磨炼,这种磨炼是我们的学生走向社会所不可回避的。
    如果我们把学生隔离社会,一旦他走向社会自我生存的时候,他会怀着一种恐惧的心理甚至是逃避的心理来逃避它的社会责任。所以,社会责任感,我们需要学生掌握一定的专业技术技能,但是需要学生带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来关注人类社会发展的主要问题。如果我们的学生将来都做CEO、政治家,做社会各个方面的领导者,他们有责任按照这样一种理念来实施他们自己的社会职责,这是第一点。
    第二,谈到高校自身的持续发展问题,我就想到不同的阶段我们可能需要不同的办学模式,跨越社会发展阶段的办学模式往往会给我们带来一些责难。刚才中国科技大学的朱校长在谈到他们学校关于学术浮躁的问题,举了一个非常令人深醒的例子。其实在绝大部分大学当中都存在类似的问题。这个问题让我们不得不感觉到我们的大学在接触社会、了解社会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理性地对待它,我们太急功近利了,我们太急于去解决这些社会问题,包括朱校长也谈得很客观,我们实施这些政策的领导者也是一片苦心,希望在较短的时间内能够出现若干所世界一流大学。首先这个定位就错了,社会不缺少一流大学,社会缺少那些能为社会发展做出贡献的大学,这才是我们教育工作者本身应该追求的目标。所谓一流大学,不是我们自封的,是社会根据我们学校的发展历史来评价的。我曾经在我们学校的教职工代表大会和学生代表大会上讲过,我说你们知道世界上很多有名的大学,包括我们今天组织会议的早稻田大学,包括莫斯科大学,包括世界上很多有名的大学,但是你们很难说清楚他有哪些知名的教授,有哪些学科做得很好,那你为什么知道他们知名?是因为他们这个学校为社会的进步做出了很大贡献,因为他们的名字和社会的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所以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这是一所很好的大学,一个非常笼统的概率化的概念。但是它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位老百姓的心中,这是我们作为大学校长应该追求的目标。
    社会发展当中面临着很多问题,不是我们大学都能够解决的,这希望所有的大学校长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我们不是万能者,解决不了社会发展所面临的众多问题。但是我们有责任去解决那些我们能够解决或者我们力所能及可以贡献力量的问题,比如说环境问题,比如说战争问题,比如说和平问题,比如说民族和谐问题,这些问题都是我们应该关心,并把这些理念灌输到学生的头脑当中去的,这才是我们大学应该所肩负的责任。所以,一方面我反对把大学和社会隔离开来,我主张让更多学生去接触社会、了解社会乃至了解世界,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改革开放,才有了今天中国大学校长求贤若渴地希望和国外的大学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来相互之间了解。但同时我们又不可能妄自尊大,说我们可以解决任何的问题,我们承担不了这个责任。这个社会是多元化的,教育只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不是全部,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去做我们所有能够解决的问题。
    最后我感谢几位校长,包括东京大学校长所提出来的,希望我们在整个全球的大学能够在全球所面临的重大问题上,有我们大学的声音,这个提议非常好。我提一个观点,不知道大家感觉到没有,这一点我非常钦佩莫斯科大学,因为他们在这方面,在俄罗斯的发展进程当中,莫斯科大学的理念和教授们做的真的让我感到由衷的钦佩,这也是我为什么积极地主张我们学校和莫大进行密切的合作,我想其它兄弟院校也会有类似的情况。我是主张大学应该关心全球的发展问题,应该超越社会制度,超越政治理念来关心人类生存发展的根本性的问题,这方面我们再不注意,包括发达国家的大学,我们会被社会主流边缘化,也就是说社会有你这个大学、没你这个大学已经没有必要,那么我们这些大学校长就丧失了作为大学校长的职责,我们应该纳入到社会发展的主流当中去,应该在社会发展的进程当中有我们大学的学者所发出的声音。
    我的观点到此为止,谢谢大家!